Monday, June 29, 2009

联合政府 “一个马来人政权” 之矛,攻 “一个马来西亚”之盾"



联合政府 “一个马来人政权” 之矛,攻 “一个马来西亚”之盾"
黄吉兴/东方日报/30 June 2009

民联三党已正式否决联合政府的建议,不仅克服民联面对的分裂危机,而且也为马来西亚迈向一个民主化和去种族化的全新政治格局,清除了另一道障碍。

这也意味者回教党与独霸国阵的巫统共组以回教─马来人为轴心的联合政府之设想,只是一个为我国政局掀起一片涟漪的虚无假想,回教党最终与民联同在共抗国阵,因为那才是符合人力民意愿的正道。

联合政府建议引起议论纷纷,蝉联回教党党魁的哈迪阿旺和署理主席纳沙鲁汀为始作俑者,为这项内涵充满种族主义色彩的概念背书。他们敢于逆道而行,提出联合政府的建议,显然是因为回教党在上届大选获得非回教徒的空前鼎力支持,取得斐然佳绩,以致信心膨胀,意图走快捷与巫统合组政府,谋取更大的政治权力。

虽然人民公正党在308政治海啸后,一举崛起成为全国最大反对党,但真正从中受惠的是回教党。那是因为一直视回教党为洪水猛兽,尤其惧于其断肢的非回教徒,为了缔造更理想的马来西亚,将恐惧化为改革力量,给予回教党历史性的支持,回教党也因而才有政治筹码与巫统进行政治谈判和交易。

众所周知,回教党是巫统最大的竞争者,前者瓜分了后者一大半马来选票。此外,巫统也洞悉过去非回教徒宁可选它,也不会投票给回教党的政治倾向,早已起了大逆转、一去不复返,短期之内难以改变。回教党取得大胜的武吉干当补选,便是经典佳例。鉴此,巫统政治智囊设定的权谋策略是:只要成功收编回教党,不但可以吸引马来选票回流,非回教徒选票亦会停止流向回教党,对巩固巫统政治霸权、延续其执政寿命有利无弊。

不过,对回教党来说,这项策略却会让它 “赔了夫人又折兵”,带来严重破坏,所以相对睿智的该党精神领袖聂阿兹罕见地对支持联合政府的党同志大动肝火,以阻止巫统得逞、回教党沉沦。回教党若要保持现有的优势,就必须义无反顾地摒弃狭隘的种族思维,而注重贯彻有利全民的回教普世价值,如廉正、节约等,重塑其品牌形象─一个全国人民的政党,而不是马来人政党。如此,回教党才能继续赢得各族尊重和支持。

至于巫统方面,尽管民联已否决上述概念,但由于它逮住了分化民联乃至分裂各族的机会,依然借助官方喉舌宣扬奠立于 “马来人大团结”的联合政府概念,并且不断抹黑造成其阴谋失败的聂阿兹。

首相纳吉一方面通过媒体排山倒海的宣传攻势,不断地提倡 “一个马来西亚”概念,欲向人民,特别是非马来人展现其开明形象,一方面他却又不停地鼓吹极狭隘的“一个马来人政权”构思,意图贬低其它非马来人公民,为“一个分裂的马来西亚”铺路。

上述以 “一个马来人政权” 之矛,来攻 “一个马来西亚”之盾的自相矛盾作法,赤裸裸地凸显纳吉是一个口不对心、言行不一,没有诚信可言的国家领袖,也充份说明由如此素质的领袖领导,马来西亚前景绝对不乐观。看_,纳吉已患上了 “政治精神分裂症”,他当下最大的考验来自于如何塑造 “一个纳吉”,也就是让一个开明的纳吉打败一个狭隘的纳吉,避免自己长期处于对抗和分裂的状态。

显而易见地,种族性联合政府只不过是纳吉企图削弱非马来人政治势力,并挽回逐渐丧失的马来人支持之一石二鸟谋略。它只是有利于维护巫统政权和一小撮领袖既得利益,对改善马来西亚日落西山的经济竞争力、民主自由、平等教育、司法公正、贪污指数、贫富悬殊等实际课题,丝毫没有帮助,反而有害。

我们在308后成功突破自英国殖民时代迄今,早已根深蒂固的种族政治之缺口。公正党创党以来一直努力不懈地打造的 “一个不再以种族主义为核心的新政治格局”正在成形中,它也是我国大多数人民的共同愿景。因此,联合政府的失败,也是我国人民的胜利,而我们希望这项胜利将持续到下一届全国大选。

Monday, June 22, 2009

从甲型H1N1流感看瘟疫历史



从甲型H1N1流感看瘟疫历史
黄吉兴/东方日报

人类的历史充满着与瘟疫搏斗的故事::从在中世纪蔓延整个欧洲,摧毁三份之一人口的鼠疫;传播至 “新大陆”(美洲)的天花;20世纪初席卷全球的流感 “西班牙女士”;1997年从马来西亚扩散至邻国,夺走百多条人命的立百病毒;2002年于中国爆发,在全世界肆虐,导致近千人丧命的SARS,以及今年三月在墨西哥传出,造成近70个国家约2万人被感染的H1N1流感,瘟疫从不间断地威胁人们的生命。

从瘟疫的历史中,我们看到人性的丑陋和高尚的一面。例如:欧洲殖民者把天花带到美洲,致使当地数以万计对天花没有免疫能力的原住民,面对接踵而至的死亡,最终造成印加帝国衰亡。

美国经济史学家贡德·弗兰克(Andre Gunder Frank)在《白银资本》(ReOrient: Global Economy in the Asian Age)一书中揭露,殖民者登陆美洲后的一百年内,造成当地人口锐减95%;中美洲玛雅文明区的印第安人口从约 2500万,降至150万;印加文明区的印第安人口从约900万减少到60万,而当今美国境内的印第安人口,也从500万减少到6万。

对为了满足贪婪欲望,而不择手段掠夺当地丰富资源的殖民者来说,传播天花是达致其目的之最佳武器。所以天花亦被称为 “文明杀手”。在美洲发生的这段瘟疫历史彻底暴露人性最丑恶的一面,有人因而认为殖民者进行的种族灭绝,远非希特勒展开的屠杀犹太人行动所能比拟。

不过,瘟疫也同样让人看到人性高尚和光辉的一面。譬如:在SARS这种新型疾病尚未被确认为 “严重呼吸道综合症”之前,世界卫生组织(WHO)意大利籍公共健康专家、传染病学家Carlo Urbani医生却冒着生命危险坚持站在前线投入救治工作,凭着个人的专业判断,及时向世界卫生组织发出警讯,断然采取防范措施,使越南人得以免除像中国、台湾、新加坡一连串的感染和死亡。然而,Urbani医生自己却不幸染上 SARS而殉职。他舍身救人的崇高精神,永远感动且激励着无数的心灵。

今天,甲型H1N1流感的出现,又再挑战人类的医药水平、考验人性的善恶。经过隐瞒SARS疫情带来巨大灾难的惨痛教训后,今日各国在防疫方面,都采取相对透明、迅捷的处理方式,以把病毒扩散范围和造成的伤害减至最低。

然而,再严谨的防疫机制始终抵不过人性的弱点,包括侥幸、自私和无知等,让病毒可以突破这个缺口,肆意侵袭人类。有些人可能为了私利而瞒报症状,结果导致与他接触的人都了潜伏的受害者,即使最亲的人也如此。于是,流感原本只是在外国感染,而是逐渐演变成本土感染。

此外,航空交通的发达加速了瘟疫的传播,在最短的时间将病疫扩散至最多的地方,使防疫工作变得艰巨。不过,资讯时代的降临却也加速资讯传播,使人们能够在最快时间获得有关疫情的资讯,因而可以及时防患于未然。这就是这个时代最为吊诡和矛盾的一面:病疫可以迅速传播,防疫也可以快速进行,从而形成左手与右手交锋的荒谬局面。

无论如何,结束这种诡局的还是回归人的大脑──绞尽脑汁地研发新的疫苗和药物,以预防病毒持续袭击。比起远古时代动辄造成数以万计人牺牲的瘟疫,如今瘟疫在各国政府齐心协力的防抗下,不再如此恐怖。

瘟疫的历史还是会无休止地延伸,而人类抗疫的事迹也会填满史册,而我们所期望的是,人性光辉的页数比丑恶的页数更多!

Monday, June 15, 2009

李光耀访马意在探路?


李光耀访马意在探路?
黄吉兴/东方日报

2007年,新加坡资政李光耀发表以下言论: “马来西亚是一个拥有丰富天然资源的国家。假如人民获公平享用其资源,无论是华人、印度人和其它种族被给予均等的教育机会,这个国家可能超越新加坡今日取得的成就。当这一天到来时,马新两国将会再度合并。”

他进一步阐明,马新关系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而且争议不绝,并非肇因于国际领土之间的纷争,而是彼此对种族、宗教与文化之观点的差异太大。新加坡于1965年独立后,李氏在1996首次提出该国重新加入大马的建议,但遭到当时的我国首相马哈迪拒绝,理由是时机未成熟。

至于他第二度提出马新合并的见解,则受到国阵强烈批评,尤其巫统领袖更是趁机发难、炮轰对方。巫统其前宣传主任莫哈末泰益以我国拥有多源流教育系统、媒体自由、人民可批评政府、没有禁开养猪场,以及人民随时可以咀嚼口香糖为据,暗讽新加坡不如我国。他坚信大马政府拥有更好的施政,新加坡无需加入马来西亚。

李光耀是一名深谋远虑的领袖,显然知道大多数新加坡人对于重新加入我国的建议,根本不会感到热衷。那他又为何屡屡重提此事呢?李氏常被视为一名言谈直率的亚洲领袖,他的每一项言论都蕴含某些讯息或潜台词。因此,其上述建议只不过是要提醒新加坡人切勿自傲自满。若要攀上更高峰,就必须继续自强不息,否则有一天将被迫沦落到重新加入相对落后的大马。因此,其实保持现状才是双赢之策。

虽然年届86,李光耀是少数依然活跃于政治舞台,继续为国家和区域发展作出贡献的年迈领袖。尽管他早于1990年退位,但庞大身影还是笼罩着新加坡,影响该国许多重大决策。李氏也不时出国访问,凭籍丰富的外交经验,与本区域各国,如日本、中国、台湾和印度尼西亚缔造良好经贸关系,保持新加坡的竞争力。

然而,有一点可能令大家感到疑惑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李光耀事隔20年后,才重临我国并造访五州? 李光耀深谙我国政治局势与发展。他和马哈迪之间的恩怨情仇、针锋相对,最教人津津乐道。在担任资政的18年内,李光耀多次周游列国,但在马哈迪和阿都拉执政期间,未曾踏足我国。如今,纳吉甫当上首相不足3个月,李氏就率领年轻部长们访马,其动机何在,自然引起大家的兴趣和关注。

李光耀一行人此趟将访问5个州属,即槟城、霹雳、雪兰莪、吉兰丹和彭亨。值得一提,其中三州是民联执政的州属。众所周知,槟城、雪兰莪、吉兰丹和国阵策动政变,从民连手中夺走的霹雳,都是举足轻重的州属。纵然缺少中央政府的支持和祝福,民联政府依然可以自力更生、独当一面,在处理外贸投资和国际联系方面,皆展现了本身的实力、潜力和能力。

2008年大选后,大马呈现了全新的政治景观,对新加坡而言,我国不再像过去般那样熟悉。作为唇齿相依的邻国,她必然需要深入其境了解实况和演变,当下政局究竟与马哈迪和阿都拉时代有何不一样。惟有如此,新加坡才能因应时局变迁而调整各个方面的政经战略。

倘若民联于下次大选胜出执政,两国关系必然掀开新页。这大概给了李光耀一些启发,毕竟民联执政的日子正在倒数中,而全民正在热切期盼和准备迎接这一天的降临。

对此,李光耀应该洞若观火,此行或许可解读为他为新加坡探路/铺路之旅!

Monday, June 8, 2009

Validation

Wonderful short film to share. Speak with joy and they world will love us.


Sunday, June 7, 2009

培养正确理财观念,拒绝大耳窿



培养正确理财观念,拒绝大耳窿
黄吉兴


高利贷或俗称 “大耳窿”几乎是我们每一天都会提到、见到或想到的字眼,不管我们有没有向他们借钱。大耳窿的宣传攻势是铺天盖地而来的──走在外头,从电灯柱、巴士车站、电箱、电话亭、树身到店铺闸门,举目可见大耳窿的_迹;回到家里,一迭迭的大耳窿名片、传单塞在信箱里。

此外,打开报纸,有关大耳窿恐吓、虐待、殴打或滥用私刑对付欠债人和其家人,抑或因经不起大耳窿追债行为过激如泼红漆、放火等压力,而走上绝路,甚至毒杀孩子的新闻,不时充斥报章版面;打开电视,播映的连续剧和电影也常常出现大耳窿追债的情节,这一切足以显见大耳窿无孔不入,渗透了我们的生活。

最近,警方因为“K9大耳窿”集团成员非法禁锢和虐打欠债人,以高姿态逮捕和追缉涉案者,引起社会关注。不过,这类高调的逮捕行动最终可能只是 “雷声大、雨点小”,并非无法真正对症下药,毕竟大耳窿早已横行已久,形成错节盘根的庞大犯罪集团,绝非零零星星的逮捕行动所能完全铲除。一些州属的地方政局和警方也曾携手展开拆下大耳窿街招与横幅的行动,但是今天一拆,明天又重新贴上,可说是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其实,大耳窿集团之所以达致今日的规模,是有数个因素所造成的:

(一) 当初具有管制信贷公司权限的地方与房屋部,滥发借贷执照予背景有问题的公司,以致这些公司借着合法名义干下放高利贷的不法勾当。在房屋部执法不严的纵容之下,这些公司当然可以横行无阻,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演变至今日失控的局面。从房屋部长江作汉所公布的数据,3000家合法信贷公司当中,只有296间,也就是不到10%的公司,于去年受到房屋部的调查,这就是政府管制信贷公司不力的最好的佐证。

(二) 警方固然可以辩称管制大耳窿非其权限,但是在处理大耳窿涉及非刑事恐吓等罪案的调查过程中,又有多少名涉案者被逮捕,然后控上法庭呢?这些年来,警方在严打大耳暴力行为上,始终还未发挥杀一儆百的作用。假如这些为非作歹的恶徒们屡屡被逮捕和提控,大耳窿集团的营运还能够如此顺畅吗?还会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地发展和壮大吗?假如大耳窿无法如意地扩大生意版图,不能随心所欲地在大街小巷 “打广告”,那么借贷人还可以那么轻易地受到诱惑而上钓吗?

(三)借贷是一门生意,依赖市场供需原则才能运作。如果没有人借贷,大
耳窿哪能生存?这也就解释了非法借贷活动猖獗的根源。向大耳窿借钱等通常是好赌的人士,所以制造了非法借贷的商机。当然,也有一些因资金周转不灵而被迫借高利贷的商人。

对笔者而言,杜绝大耳窿活动的唯一方法就是拒绝向大耳窿借钱,警方或地方政府只是从旁协助减少这项非法活动。笔者认为,从小培养正确的理财观念,良好地规划财务,确保收入与支出保持平衡,可以有效地避免陷入财务困境,从而不会走往向大耳窿求助的地步。

所谓的理财包括储蓄(如开定期存款户口),学习投资(而非投机),精明消费(避免不必要的浪费和挥霍)、学习如何向银行借贷、学习如何申请政府辅助金和低息贷款等。正确理财观念能够让我们面对财务危机时化险为夷,因为理财强调未雨绸缪。父母亲、校方、政府及私人界,应自孩子年幼的时,就通过教诲和课程教导他们如何理财,长大后能够实现财务自主。

届时,即使下起了大雨,他们不必因为避免成为落汤鸡,而铤而走险地向大耳窿借雨伞,最终却是掉进深潭里,变成了遭对方棒打的落水狗